“佛牌?”
“是了,是一块佛牌,那佛牌还能打开呢,我和七娘都看到了,里头好像是个杀人的东西……”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东西,那不是佛门的……”
“佛是不会藏杀念的,那就是个脏东西!”
真的是佛牌剑锋!她寻遍晏京城的道观佛寺,竟在这里?智清和尚的意思,佛牌不是法昭寺的东西?她问:“你从未见过这个样式的佛牌么?”
“从未见过,这不是佛寺的东西……”
“那妇人是明月仙居的福娘?”
“明月仙居?福娘?我不认识……”
“我只见过那妇人两回,一回是她到寺中来求保平安的东西,还有一回就是我去清凉湖将佛牌给她。”
“那佛牌不干净,我不想害人,便告诉她里头有锋刃,要小心……”
“可我也担心没法儿交差,又同她说这是我们主持的爱徒交给我的,应当是极管用的,她拿着佛牌可高兴了,比上回拿到我给她制的平安福袋要高兴许多……”
乔苑珠皱起了眉。
一个寻常僧人,从哪里得来的能叫妖邪魂飞魄散的法器?又是为何偏要送到明月仙居去?他早就知道明月仙居要发生的一切?想到这里,乔苑珠后背发凉,也不知那和尚究竟什么底细?
弗魂烟快散尽了。桑桑国的弗魂烟,取深海泥煅烧制成,闻之凭生幻像,多点一寸都会要人命。不得已,乔苑珠从房中退出。
乔苑珠回到先前的房中,平仄已经和衣睡下了,听到她推门进来,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给她倒茶。
“小娘子查清楚了?”平仄问,口中哈欠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