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想杀我想得都快发疯了吧!?”乔苑珠继续质问,声音嘶哑,她伸手恶狠狠掐住智清和尚的脖子,倒真像那索命的恶鬼。
“唔唔唔唔——”
“我是快疯了!我晚上做梦都想杀你!”
“我与七娘情真意切,不想却被你撞见了,你说你要揭发我,还要宣扬出去让七娘也不好过,你好狠的心!”
“我和七娘都跪下来求你,你说要我们帮你办一件事,若是办成了就饶了我和七娘,还要额外,额外给我银子还俗娶亲……”
“我替你办了!你却不承认了,还要将我的事揭发出去,你骗了我!卑鄙小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可是,可是我不敢啊,我只敢想一想……”
“你撒谎!”
“我何时要你替我办事?”乔苑珠问,先前与法昭寺打听,并没有人谈到两个僧人私下交易一事。
“出家人不打诳语……”
“呜呜呜呜……我早已不是出家人了,我不是了……”
“不是我杀的!那日我去找你理论,我只想找你理论,我与你无冤无仇……”
“我在你的房门口看见了,是你自己掐了自己的脖子!”
“你的脸都青了,可你还在笑呢!明明是你自己想死!”
智清和尚害怕极了,整个人都瑟缩起来,连头蒙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因为你七娘也走了……我明明按照你说的,将那脏东西给那妇人了,你为何还要害我?”
脏东西?妇人?
乔苑珠心惊,她直觉自己就快要触到答案了。她从床顶上下来,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待到弗魂烟将最后一截燃尽,烟雾完全笼住智清和尚的全身,她顿了顿,往细里追问:“你说的脏东西,是一块佛牌,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