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君突然又有些泄气,道:“哎,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都已经是快要及冠的年岁,哪有人二十岁了,还被爷娘束着的?”

他换了个姿势,道:“阿也,你帮我出个主意,或者你说说,礼王殿下和礼王妃,他们怎么不管你?我瞧着,你是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做什么做什么,可羡慕死我了。”

见他态度诚恳,徐枳也认真与他分析道:“不若你回去,寒窗苦读十年,考个状元郎给你爷娘看,届时,你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

沈岳君知道是在揶揄他,便不理他。

徐枳也想笑,可他得忍住,道:“还有一计。”

沈岳君眨眨眼,挪过凳子靠过去:“什么什么?”

“不如你入我玄都观,拜师姐为师,让她来好好练练你,你能成一代名修也说不定。”徐枳也道。

沈岳君一把将他推开:“我就知道你嘴里没一句好话,你想让我叫你一声师叔,没门儿!”

徐枳也笑而不语,心神又不知怎得神游起来,以至于沈岳君给他夹的菜都溢出来了,他也没发现,不动筷。偶尔想到什么,兀自发笑,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脸白。

沈岳君很是疑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阿也,青天白日,你中邪啦?”

徐枳也睨他一眼也不说,可他沈岳君心眼儿多,早在进门就看出来了,挤眉弄眼道:“阿也,你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