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箬笙五官生得艳丽大气,若是不拘格局,她举手投足之间,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有武将风范,加之她才情出众,行事有分寸知进退,拘在闺阁里,倒是埋没了她。
王箬笙看向徐枳也的时候,徐枳也已经挪开了眼,此时正敲着指头同旁边的公子谈笑说话。她有些怅然,但她礼仪极佳,只片刻又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模样,与众人继续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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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枳也回礼王府住了几日,才想起来沈岳君回去了几日都不见人影,问了常茂才知,因着他好几日没回家,又在明月仙居晃荡,被扣在家中不得出。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徐枳也当即下帖子邀他荟萃楼小聚。
“阿也,大恩不言谢!这几日可把我拘着了。”
沈岳君掀帘进来,还是那副潇洒模样,执着扇,择了徐枳也对面的座椅坐下,端起酒杯一口闷下肚。
“沈大人也就这次把你给关住了,以往有哪次你是没有跑掉的?”徐枳也笑道。
沈岳君又扯开他那把折扇,摇了摇,十分得意地道:“说的也是,要不是因为心疼他老人家,我指定不能老实在家呆这么久!你可知道,一日三餐定时定点,每日大鱼大肉,吃得我恶心!早晨起来就让我看书写字,不到午饭不能歇!中午吃了饭还逼着我午睡!我都不是小孩子了,给我闷坏了!”
沈岳君是个拘不住的,天天都爱往外边儿跑,小时候时常惹祸,加之身体也不好,沈大人夫妻俩便管他管得紧。管得紧不要紧,反倒把沈岳君逼向了追求自由,放荡不拘的极端。
沈大人官居刑部尚书,按理说给他安排个刑部的闲职轻而易举,然而沈岳君说什么都不干,豪言:“我沈岳君这辈子,绝不能被人管着!”
徐枳也当时给他的判词是“事与愿违,物极必反”,活活让沈岳君与他断交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