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枳也没法子了,左翻右找,总算找着个拿得出手的东西,献宝似的,道:“别哭了,我送个东西给你,你要是不要?”
“什,什么东西?”乔苑珠一边抽泣一边问,甜酒上头,红晕攀上脸颊。
“你把手伸出来。”徐枳也道。
乔苑珠乖乖地伸出右手。
徐枳也摊开掌心,从袖中探头探脑钻出来个七星瓢虫。
小虫左右瞧了瞧,开心地在徐枳也掌心里边儿打滚,滚了好几圈,才慢悠悠的从两人指尖相触的地方爬到乔苑珠手上。
“这是什么?”乔苑珠头有些昏,掌心被爬得有些酥麻。
“是我养的灵虫,它叫闲闲,”徐枳也十分得意地道:“大智闲闲,放荡无拘,任其自然!”
徐枳也没告诉乔苑珠这灵虫有两只,一雌一雄。
给她的是雌的,另一只雄的叫无拘,此时正在睡大觉呢,若是明日起来被它发现闲闲不见了,还指不定要怎么跟他闹。
但他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闲闲送给她,只觉得心中愿意。
“大智闲闲,心无挂碍。”徐枳也双指一点,闲闲展开翅膀飞到乔苑珠的耳朵边。
“晓晓……”
乔苑珠酒杯也拿不住,心痛地捂住胸口,那是庄林巧的声音。
“闲闲能千里传音,那日我碰巧收了巧娘的声音。”徐枳也假意欣赏荷塘景色,不敢看她,可是都深秋了,哪里又有美景呢。
许是醉了,乔苑珠猛地抱住徐枳也,像一棵飘零的草抱住大树。
她嘀嘀咕咕,徐枳也只听清了两句。
“谢谢你啊道长……”
“……”
“道长,你好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