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右而言他。”章之阅道。

“先生饶了我这次,这位小娘子特殊,师父派了师姐先去查,又嘱托我盯着些,咱们玄都观办事讲规矩,绝不泄漏人隐私。

再说了,既没有逾矩的关系,也断不能毁坏别人的名声。“徐枳也道。

章之阅哼了一声,道:“荆从多久没来找我喝茶了?你们玄都观比皇城里还忙?”

“师父不爱凑热闹,许是得有天大的喜事才能请他出来一回吧。”徐枳也笑嘻嘻,见章之阅不悦,又道:“其实是师父他最近在闭关,先生想我师父这事儿,我一定传达给他老人家。”

“打住,我可没想他,他爱来不来。”章之阅撩袍准备走了,又接了一句:“你得空进宫陪陪皇上。”

“记下了,先生不留下来用饭?”徐枳也起身。

章之阅远远瞧着廊下有个女子的身影,留了句:“这匾额有些旧了,你找人修缮修缮,灰记得擦。”

-

乔苑珠是酉时末醒的。

她在院中转了转又站了站,好没意思,寻着人声找到荷塘边的廊下。

远远瞧着徐枳也在跟人对弈,那人背对着她,身型高大,肩宽臂粗,十分眼熟。

“那是我的先生,乔娘子认识?”

乔苑珠没察觉徐枳也已经走到跟前,吓了一跳:“不认识,只是见着身型有些眼熟。”

她眼睛滴溜溜转,又道:“倒是道长你,住得上这么好的宅子,你可别说你们玄都观人人都这么阔绰,莫非,道长的名字也是假的?”

两人步至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