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来回踱步,坐立不安,心中打鼓,手心绞得冒汗,厉声唤来小厮问道:“张师爷回来没有!?”

小厮吓破胆道:“老爷,小的刚看了,还没有。”

曹彰心凉了半截,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心想他这小半辈子不说有多大建树、为百姓谋了多少福利,倒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偏生在即将拔擢之际,出了吾亥山这档子事。

如此诡异又曲折盘桓的事,上策当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能拖则拖,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待他半月后升了衙门,新管事的县令爷爱怎么断怎么断,他继续高枕无忧。

本来想着早早封锁了消息,又下了一手偷梁换柱的好棋,应当高枕无忧了,哪知早晨又接到尤三老母报案,说她儿子被熊二害死,要他做主,让熊二偿命。结果熊二咬死说是吾亥山妖邪作祟,他听完心中一骇,道熊二青天白日妖言惑众,当即赏了熊二二十个板子。

板子是打了,尤三老娘控告也无证据,熊二更是声泪俱下挨了板子也不改口,可是怀疑的种子却在衙门口的百姓心中埋下了。

当时衙门口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多少双耳朵听着,现下就有多少柄尖刀直戳他心窝。

无奈之下,赶紧叫了张师爷去请如今晏京城内赫赫有名的那位世子殿下。

只盼着这位世子殿下能大发善心,救他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