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笑道:“娘子是明白人,有些话咱们做小人的不便说。”

乔苑珠点头,在心里盘。

吾亥山上的土匪她是听说过的。

领头的是个蛮国死囚犯,押送过程中逃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从边境混进了大齐,纠集了一批无所事事的流氓混子杀人越货之辈,一齐上了晏京城郊外的吾亥山,盘踞在山中劫掠路人。

人们都传言这伙流氓山匪甚是穷凶极恶,惯常会利用地形穿插迂回,官府几个小小衙役想来不可能是对手,加之那个活着回来的药农伤诡异至极,很大可能真是有怨气深重的妖邪盘踞山里为祸。

官老爷们可能就是怕真的有妖邪作祟,不想把事情闹大才贴了这张告示。只是没想到这妖邪如此厉害,前前后后受害的百姓加起来十余人。如此情形下还能沉得住气不声不响,那就真是视人命如草芥了。

那名药农所述最是奇怪,按理来说一个妖邪通常只会修炼一个术法,那么在害人时那人的死法也是一致的,断不会出现这么多种死法齐齐上阵,这对妖邪来说要求未免也过分高了。

加之尤三儿又说是在翠石桥出的事,如果不是有多个妖邪群聚,那便是这回的妖邪法力高强!

想到这里乔苑珠心里叫苦连天:“这回怕是,有点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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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京城,华青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