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

阿青喊了几声,她猛地回过神来应了一句,发现阿青有些生气,嘟着嘴道:“娘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老妪有问题?还不跟我说!”

这是秋后算账。

乔苑珠想也没想,道:“嗯,那妇人是妖板上钉钉,那老妪我倒是没看出来,只隐约觉得她身上纠缠着一股微弱的怨气,说不上来,索性跟她走一趟。”

“我当真没想到这老妪干的是拐卖人口的行当,身上竟还有三条人命!我要知道,能让你去犯险吗?”她眨巴眨巴眼。

见阿青还在生气,又道:“好阿青,下次再有这种事,我提前告诉你,我保证!”

乔苑珠就是个没防范心的,阿青对这点心知肚明,只能她来替她家娘子作把关。

“娘子还是长些记性,要不然就把脑子放到那医馆里去让大夫瞧瞧,看是不是缺了什么,我也好照着方子给娘子补。”

“啧,小姑娘家家,说话怎得如此难听?”乔苑珠微嗔。

阿青不管她,接着道:“今日要不是那鱼妖先把老妪一家宰了,娘子还能从那老婆子手底下全身而退?娘子对付妖还行,对付人就是手无寸铁!还不得被人手拿把掐吗?”

“还有你今日让我带的符纸,我都不想说,半点作用也没起!”

“还有……”

阿青恨铁不成钢地念了一路。

“知道啦,知道啦!”乔苑珠挠了挠耳朵,阿青什么都好,干活儿利索,还会点功夫,就是嘴碎,常常念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