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公主府咱们都摸遍了,只一个小洞,六岁小童能出去,一个老嬷嬷凭她有锁骨之能也不可能。”
“废什么话?将军亲自下的令,还要另惩处今晨守卫的带班。”
“是!”
一队沉重的脚步声远了,似乎是留下一小波人,索性靠在墙边说话。
“凡起战事,鸡犬不得安宁,想想我家中也有一六岁稚儿……若我是她爷娘,好容易将她送出去,又要被捉回来,心都要碎了。”
乔苑珠抓紧了胸口。
听得另一人附和:“你换个角度想,桑桑皇室奢靡无度,苛捐杂税,王公贵族横行霸道,本就民不聊生,反叛军这才派了使者朝咱们大齐索求兵援,怎么着咱们也算是替天行道。”
“诶我听闻还有余孽企图通过长公主府一脉重建桑桑旧皇室,尊长公主做新帝,以博最后一丝生机!”
“哪儿来的什么余孽?除长公主府一脉,桑桑国皇室贵族一干人等三千余人,上至帝王后妃,下至朝臣权贵,无一幸免,皆被俘获,两日前斩杀于菜市,百姓称快,我亲眼所见!”
“长公主府一脉被保了,自然也有部分旧臣。”
“为何要保,如你所说,反叛军是为百姓安乐,那么斩尽杀绝岂不永绝后患,哪里还有今日之事?”
另一人咳了两声,悄声说了些什么,乔苑珠没听清,后来几人要继续巡逻,便走了。乔苑珠露出半只眼来瞧,确认外头巡逻不在,快速从草垛中间出来,贴着墙角泥鳅一样溜进了角门。
月如尖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