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才真切地体会到诗经里的那句——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晏行周也没好到哪里去,除了照常去刑部上值,偶尔还要帮忙处理军中一应事务。
算下来,两人竟足足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未婚夫妻大婚前不能见面是自古以来祖宗定下的规矩,晏行周最厌恶这些糟粕,对此嗤之以鼻。
纵然他不信这些,但也要尊重温家的想法,只能硬生生忍下,偷闲时顺道拉着卫凛一同去皇家马场赛马。
一连折腾了好几日,卫凛终于受不住他:“既然无法见面,那不妨用书信来替代?”
晏行周环着手臂,冷哼道:“谁说我等不及了,尚不足一月罢了,我等得起。”
卫凛气喘吁吁地指着他:“好好好,你等得了,当我没说。”
“我晚上约了阿雪去醉仙楼用膳,你可要一同去?”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晏行周顿时黑了脸,扯过他的手腕:“你太虚了,需要多加练习,不然”
他向下瞟了一眼:“洞房花烛夜,可别失了脸面。”
“你你你!”卫凛被激起了斗志:“我与阿雪的婚期不过比你晚上半年,到时候,且看我们谁的孩儿先一步落地!”
“名字我都取好了,若是男孩就叫卫朝,若是女孩就叫卫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