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正思绪渐渐飘远,良久,缓缓开口:“她有何心
愿?”
温稚颜没瞧出他的不对劲,将桌案上誊写过的手抄本递给他:“这是姜大人生前所写的书,只可惜还未写完就”
剩下的话温稚颜没有说完,但郑正却是了然于心。他道:“这书的原稿,可在你那里?”
温稚颜从箱笼里翻出那本泛黄的书册,为了防止散页她还特意用线缠上了一圈,道:“时间比较久,许多字迹已经模糊了,里面很多内容是我根据她当时的心境补充上去的。”
再次见到熟悉的字迹,郑正恍若隔世,迟迟没有回过神来:“沅沅可愿将它交给舅舅保管?”
“姝姜大人,与我曾是旧相识。”
温稚颜盯着他失神的面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没有多问,继而笑道:“好啊,那就托付给舅舅了。”
说罢,她又从妆奁里拿出一个陈旧的盒子。
“这个也是姜大人的遗物,在登州时,姜太傅一并交给了我。”
温稚颜把盒子放入他手里:“或许,舅舅比我更适合保管。”
郑正端着盒子的手指一顿,打开一看,尘封了二十年的同心锁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
他摸了下自己的袖口,从容一笑:“放心,我定会保管好它。”
近日事情繁多,温稚颜已经很久没见过晏行周了,天气越来越热,连逗雪绒的心思都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