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温稚颜略有些心不在焉。
这几日她拉着苍兰尝试了很多次,奈何一个像样的图案都绣不出来,不是将鸳鸯绣成了鸭子,就是将白鹤绣成了鹌鹑。
视线落到宋辞手中的香囊,瞧着那上面的花纹不错,惊艳之余又忍不住感叹为何自己不擅长这种事,顿时来了兴致:“小辞,这个能借我看看吗?”
宋辞没有问何缘由,直接递到她手里:“你若喜欢我再为你绣一个。”
邱晴雪扬声道:“那我也要!”
有好友的陪伴,宋辞心安了不少,恬静笑道:“那就一人一个。”
温稚颜摩挲着香囊上的绣样,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料子,却因上面栩栩如生的翠竹显得格外精美。
忽而指尖一顿,灵机一动,对送晏行周的香囊有了新的想法。
“来了来了!”
“是状元郎走过来了!”
随着队伍越来越近,宋辞刚刚趋于平静的心再次泛起了涟漪:“我,我要不行了。”
她扒着温稚颜的手,捂着快要蹦到嗓子眼的心跳:“沅沅,待会儿你能帮我扔吗?”
“这不太合适。”温稚颜朝着霍煜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恰好与他对上视线。
她转过头来,把香囊送回了宋辞手里:“这种事当然还要你亲自来。”
若换做从前的她对送香囊的含义尚且有些懵懂,但今时不同往日,即便香囊非她所做,也很容易叫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