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凤眸微微上挑,低醇的嗓音响起:“所以,能抱着睡吗?”
他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不能像话本子里一样,偷偷闯进她的闺房,一掌把她按到墙上,再递上一株桃花吗?
这般想着,温稚颜很快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近日这种奇怪的想法频发,多半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看多了,或许要多看一些正经书籍以此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
架不住眼前这个男人缠人的很,于是戳着手指含糊回应了一句:“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我睡觉时会开着窗。”
晏行周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亲了亲她的眼角:“怎么办,好喜欢你。”
温稚颜小声咕哝:“又没不让你喜欢,很难办吗?”
晏行周戳戳她的酒窝:“嗯,更喜欢了。”
距离放榜已经有些时日,转眼到了状元郎打马游街的日子,为了图个好寓意,长街两边支起了小摊,状元糍,及第粥,各类小吃应接不暇。
街上人潮拥挤,百姓们纷纷探头围观今年的新科状元是何风姿,更有家底丰厚者带着“聘礼”打算来个“榜下捉婿”。
宋辞掌心渗出汗意,目光紧紧追随骑马行至最前方的霍煜,今日的他一身大红衣袍,含笑坦然地接受众人的祝贺,与从前那个阴郁的沈大哥判若两人。
她攥着手里事先准备好的香囊,下唇赫然多了好几道齿痕。
邱晴雪注意到了她的紧张,握住她的手劝慰道:“别怕,今天扔香囊的人这么多,莫要紧张。”
宋辞想到之前霍煜拒绝她的那些话,神色微微黯淡,说话有些结巴:“我,我不是紧张。”
她只是怕再次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