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那她也不会喜欢她。
日子就这么忙碌且充实地度过。
晏行周依旧住在侯府,白日照常去上值,晚上偶尔会拿着图画问她世子府的布局和需要添置的东西。
当然这个问题并不是最重要的,俗话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往往说着说着就突然偷亲她一下,美其名曰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起初她还会象征性反驳一下,渐渐地也就真的习惯了,反正都要提前适应的,早晚都一样。
就连邱晴雪上门时,瞧着满屋子的红绸都会感叹:“世子这也太急了,这是生怕到手的兔子跑了呀。”
每当这个时候,温稚颜总会着急替他澄清:“不是他的问题,其实我也挺急的。”
几人但笑不语。
春闱放榜,霍煜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前方。
宋辞一家从金陵搬来了上京,下帖子给几人邀她们一同去看状元郎游街。
自那日山庄一别,温稚颜便再也未见过霍煜。偶尔从晏行周口中听到只言片语,只知晓霍煜如今是惠王身边的幕僚,凭借着出色的才智俨然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温稚颜知晓他要复仇,也不会慷他人之慨,只是拿着手里的请帖如同烫手山芋一般,不知要不要应下。
晏行周刚下值回来,就见她趴在床边看着手里的信件发呆。
这段时日他已经习惯每天都来看看她,侯府里的人也并不会阻拦自家姑爷,因而他进来时并未有人通传。
“在看什么?这么呆。”他道。
温稚颜把宋辞的信件递给他:“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晏行周大致扫了一眼,见到霍煜二字瞬间心里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