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圣旨,上面的字很规整,但她还是没有读进去。
她不争气地又看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
晏行周的嘴可真够紧的,竟一点儿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温侯爷咳嗽了一声,趁着宫里的人走了这才拧着眉毛道:“婚期定在八月,这也太急了。”
“满打满算如今也就不足五个月了”
郑氏打趣道:“之前是谁催女儿嫁人,还要打赌说什么写不出来书就收拾收拾回家待嫁?”
温侯爷面色不太自然:“我那是劝她知难而退,又不是真的想让她嫁人。”
婚事就这么被敲定下来,晏行周像是生怕温家反悔一般,亲自盯着礼部的人着手准备两人的婚事,短短几日就走完了大半流程。
不过最重要的一件事,还需要父母亲自登门拜访。
即便两人已经有了赐婚圣旨,但该有的礼数依旧不能少,诚王奉命到江南一带巡察,而今诚王府家中执掌中馈的女眷也就只有张氏一人,硬是拖到大礼快走完这才提着礼物上门。
郑氏自然是不待见她,两人维持着面上的平和,说出的话却是唇枪舌战。
张氏自认为嘴皮子溜得很,没想到叫一个小门小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女子占了上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思言躲在屏风后,一脸担忧地捏着温稚颜的手:“你这未来婆母看着不是个好相处的。”
“无妨,我不理她就是了。”
温稚颜对这种事一向想得很开。
反正日后也不住在一起,凭她再厉害,还能欺负了自己不成?
况且
虽然晏行周从未与她说过这些,但她知晓,他亲生母亲的离世也许跟这个张氏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