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裙子都沾上灰了,你平日不是最怕脏的吗?”
晏令柔捏着袖口,随便扯了个谎:“我没站稳,摔倒了。”
“回殿下,公主方才是听到凉亭这边有不寻常的动静,一时好奇才过来的。”芍药低头道。
晏令柔瞪了她一眼,显然对她的多嘴很是不满。
“这里杂草丛生,能有何动静?”晏启明朝着凉亭的方向望过去,被杂草挡住的柱子后面隐约可见两道交缠的身影。
宫里的腌臜事层出不穷,他很快便猜到了是什么。如今正是为国祈福期间,连荤腥都不可食,何人敢在皇家寺院如此放肆?
他冷着脸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去看看。”
“是。”
不一会儿,侍卫便回来了,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方才看到的场面,瞄了一眼一旁的太子妃和三公主,支支吾吾道:“殿下”
晏启明见他欲言而止的样子,本就冷着的脸更沉了几分:“是何人?”
“回殿下,是,是三皇子殿下跟惠王妃”
这条路越走越静,除了树叶沙沙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叫温稚颜很难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走错了。
日头逐渐西移,也许是走得有些久,她觉得自己胸闷地越来越厉害,莫名感到心慌。
跟上次中了软骨散的情形不太相同,反而跟在曹府中迷情香那次比较像。
她有想过莫不是方才的小沙弥身上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料才导致她现在有些迷糊,但她始终不相信一个人能在同样的地方栽倒三次,那样也太蠢了。
可这种脚步虚浮的无力感实在令人难受,只能用力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将食盒放在一旁,借此减轻一些负担,开始回想上次中了迷香之后是如何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