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将那只珍珠耳珰放在帕子里擦了好几下,这才递给她。
晏令柔嫌她动作慢,不耐烦地用手扇着风:“手脚这么粗笨,也不知表姐怎么选你做了贴身侍婢。”
她数落了半天,视线落到那只耳珰上时,顿时大惊失色:“这这这,这不是”
冬至祭典领舞所戴的珍珠,除了她只有另一个人有。
这不可能。
怎么会是她呢?
晏令柔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绝对就是那对耳珰其中的一个。
可她昨晚还见到温稚颜跟世子哥哥牵手,怎么能去跟赫渊偷情呢,这对世子哥哥也太不公平了。
她越想越气,夺过了那只耳珰胡乱塞进袖口里,板着个脸对几个小宫娥道:“记住,一会儿无论里面的人是谁,你们都把嘴闭得死死的,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几个小宫娥自然清楚公主的脾气,异口同声道:“是。”
“令柔,你在这里做什么?”
晏令柔闻声回头,晏启明正大步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太子妃谢彩韵和一众随行的侍卫。
眼下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晏令柔一时有些无措。
她虽为世子哥哥抱不平,但更是欠温稚颜半条命,若里面的人真的是她,只怕名声也是毁了。
百般纠结之后,她缓缓道:“我,我来散步。”
晏启明看出了她的紧张,摸了摸她的头:“散步怎么还把自己弄成小花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