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来之前,他已经想好只看一眼就走,毕竟未来的大舅子对他很是信任,真君子自然不会食言,辜负他的信任。
屋子内充斥着淡淡的海棠花香。
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很好闻,很安心。
他站在门口缓了一会儿,确认自己身上没有带着寒气这才朝着床边走去。
少女睡相依旧不老实,将被子都压到另一边,自己的身体却缩成一团,看样子似乎有些冷。
只一瞬,他就拧起了眉头。
温容时来看她都不给盖被子的吗?
这种事他做的轻车熟路,几下便将她的身子挪了过来,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
很快,温稚颜又把被子踢了下去。
然后他再盖。
她又踢。
很好。
一连好几个来回,晏行周甚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为了防止她再踢被子,他干脆将被角掖在了床铺下。
温稚颜果然不再动了。
晏行周继而覆上她的额头。
终于退烧了。
他可以放下心来。
视线下移到她白皙的脖颈,上过药后的伤痕依旧有些狰狞可怖。
他轻轻地替她撩了一下头发。
“对不起。”
“若我能早些看出那个不是你,就不会让你受伤了。”
晏行周的声音很小,也不知是在对床上的少女呢喃,还是自言自语。
良久,温稚颜呓语般回应了一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