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气氛被打断,晏行周茫然怔住,也说不上是羞的还是气的,总之脸色难看极了。
再看另一边吃的正香的温稚颜,专心吃饭,眼里没有一丝杂意。
内心深处有一处柔软的塌陷,看她吃饭忽然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旁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昨晚闹了大半夜,温稚颜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
老大夫脾气虽然古怪,但开的药确实有奇效,她觉得身上清爽得很,也不会发热了。
至于昨夜发生何事并没什么印象。
难不成这药还会引发什么短暂性的失忆不成?
她这边心平气定,神清气爽,反观晏行周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
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给他添麻烦。
一番洗漱过后,她敲了下隔壁的门。
无人回答。
难不成睡过头了?
她正疑惑着,一回头,就见晏行周一袭白衣迎面走来,挑眉道:“怎么,一大早就想我了?”
温稚颜被他这一身白衣晃了眼,一时有点结巴:“我,我就是看看你在不在。”
玄知跟在晏行周身后,拎着油纸包,朝她行礼:“世子妃早。”
晏行周:“”
温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