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周恍惚嗅到一股膻气,皱着鼻子问道:“这是何物?”
大夫故作高深地想捋一下胡子,结果发现已经不在了,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的态度又冷淡了几分:“你不用,难不成想让姑娘家喝避子汤?”
晏行周的脸红了个彻底,这东西落在手里如烫手山芋一般,丢不得又收不得,连忙将那个木盒塞回了大夫手里。
这都说的什么不堪入耳的话,简直荒谬。
大夫但笑不语,将木盒与其余的药一股脑送回了他手里,并投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果真是少年心性,禁不起逗。
“还有一事需得注意,服下此药后或许会出现短暂的亢奋,你只需要转移下她的注意力便好。若实在难以控制,便出去跑两圈,消耗一下体力。”
晏行周颔首,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性子好,再亢奋还能闹翻了天不成?
不过很快,他就体会到了老大夫所说的“亢奋”是何意思。
彼时的温稚颜正拿着一块葛布擦花瓶。
她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将房间里的花瓶擦了个遍,又把桌椅擦得一尘不染。
连送晚膳的店小二见了都笑得合不拢嘴,上哪去找这样省事还主动干活的客人呢?
也是奇怪,温稚颜今日就是看不惯这些东西上有黑点,看到黑点就想擦干净。
可眼前手里这个白瓷瓶密密麻麻的都是黑点,怎么都清理不干净,这太令人苦恼了。
晏行周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亢奋起来会是不停地干活,惊讶之余又哭笑不得,一把夺走了她的葛布。
“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