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承认是自己比较龌龊。
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天了,与其为难自己,不如欣然接受。
她这么可爱,承认喜欢她也没什么丢人的,这样一来,他们也算是两情相悦了。
这般想着,沉重的负罪感又降低了一些。
他弯着腰,在炭盆前暖了暖自己的手,正纠结是先碰碰她的头发还是她的耳朵,下一瞬,少女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晏行周站在原地,脚步未曾挪动。
他知道自己该解释一下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仍然选择一言不发。
说再多都是借口罢了。
温稚颜也同样没有说话,像是没看见他一般,默默穿上鞋子走到了窗边。
此时的天空已经泛出了鱼肚白,偶有鸡鸣声阵阵响起。晏行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乎一夜。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刚走出几步,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不行,她穿成这样,若是着凉了怎么办?
他倒退了几步,背对着她低声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无人回答。
晏行周以为她回到床上睡着了,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慢慢转过身,想去给她披件衣服,少女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忽然抱住了他的腰。
她穿的实在太少,以至于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就这么直杵杵地站在那。
“温稚颜,你”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她推开,然后告诉她,没成婚是不可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