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说完,很快,少女松开了手又回到了床上。动作一气呵成,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夜无眠。
翌日天亮,晏行周顶着红透的脸从温稚颜房里出来。
李银凤习惯了早起,毕竟后院还有几只大公鸡需要喂,天还未亮就开始打鸣,赶紧多喂点吃的堵住它们的嘴。
两人在各自的门前相遇,从彼此的脸上都看出了一丝疑惑。
李银凤见他从东屋出来,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活了三十来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疼爱妹妹的兄长,看向晏行周的目光变得柔和:“公子可是去照顾妹妹?”
晏行周点了点头。
随后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
李银凤也不知他这点头摇头是何意思。她幼时出身贫寒,家里算上她有五个孩子,连吃饭都要抢着吃,哪里感受到过这般亲情。
前些年亲人一直很少往来,直到她年纪渐长,又早早的成了寡妇,兄弟姐妹们这才来往的密切了一些。
果然,大户人家的教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多美好的兄妹情啊。
少年顶着脸颊尚未褪下去的红晕,意外地想纠正她,一字一句道:“是去照顾她。”
“但不是妹妹。”
没过多久,温稚颜便被鸡鸣声吵醒了。
怀里的汤婆子早就凉了,她却隐约觉得自己抱过一个更大的汤婆子。
奇怪。
也许是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