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晏行周砍柴的声音比方才大了些,木头照比之前断得更快了。
李松依旧没有移开眼:“姑母可否介绍那个姑娘给我认识一下?”
晏行周又一下劈开了一块木头。
李银凤看的称奇,她那早逝的丈夫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力气大,可也未曾如眼前这个少年这般天赋异禀,一下就能将整块木头劈开。
惊叹之余又惋惜这样的儿郎无缘成自家人,也不知这兄妹两的父母是何等模样,这么优秀的孩子竟然有两个。
“姑母……”
“哎呀,你就莫想了,你瞧这位姑娘的兄长,这般气度,相貌,你哪点比得上?人家凭何能看上你?”李银凤一脸恨铁不成钢:“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回来,旁的就莫要多寻思了。”
另一边的温稚颜看了半晌,愈发觉得晏行周是个处处都很厉害的人。
原以为像他这样出身高贵的天之骄子是不屑于干这些粗活的,果然,人还是不可貌相的。
她回到屋子里,将自己行囊带着的狐狸毛围巾翻出来,走到院子给他戴上。
因为不确定此次出行需要多久,苍兰给她收拾行囊时还塞了几件冬装。
晏行周略嫌弃地看了一眼淡粉色的围巾。
不过还是低下了头。
目光触及温稚颜的后颈,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一块青紫色的瘢痕。
“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
“什么伤?”
“嘶——”温稚颜摸了摸脖子,怪不得她觉得有点疼,还以为是睡的不舒服,讪讪道:“可能是被黑衣人打伤的。”
“跟我来。”晏行周面色不虞,拉过她的手腕走到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