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脏不吃情有可原,这普通的青菜不至于挑食吧?
见晏行周眉头一皱,温稚颜立马又伸出了碗:“我哥他……也不吃茼蒿。”
李银凤忍不住拿出了为人母的态度,语重心长道:“这挑食可不是个好习惯,荤素搭配最为重要,总不能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温稚颜不好意思地笑着,顺手夹了一块胡萝卜给他:“我哥这人从小就这样,不吃的东西可多了,爹娘都为他操碎了心呢。”
入戏还挺快。
把他当成雪绒了吗?
明明她才像兔子。
晏行周盯着碗里金灿灿的胡萝卜,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
晚饭过后,晏行周继续到院子里砍柴。李银凤不肯收他的银子,他打算先出些力。
“咚咚咚”大门被扣响,一个穿着青衣长衫,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提着一个油纸包招呼着:“姑母,小豆子!”
“是表哥来了!”
小豆子蹦蹦哒哒跑去开门。
李银凤在围裙上随意抹了把手:“松哥儿来了,哎呦,怎么又拿东西了!”
她虽嘴上埋怨,但眼角眉梢皆是止不住的笑意。
叫松哥儿的青年腼腆笑着:“今日进城给祖母抓药,顾念您的旧疾,便也顺道抓了几副药来。”
视线落到倚在门口的温稚颜身上,瞬间红了脸。
少女笑容恬静,眉眼弯弯看向一旁,李松看直了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这个仙女般的姑娘,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姑,姑母家中何时来了位这么好看的姑娘?”
李银凤叹了口气:“可惜姑娘已经许下人家了,原本我还想着给你们二人牵线搭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