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无地自容,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反驳。
晏行周的视线却一直注视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女。
她在心疼自己。
会因为自己受伤,不顾一切地挡在他面前。
这样的勇敢、鲜活、明媚,她比自己更加值得被爱。
“他的伤是他自己偷跑上战场弄的,与我何干?”
“今日是他的生辰,您却只顾着给小儿子办周岁宴,这便也罢了,反正您也不在乎,可您身为父亲千不该万不该打人,这是不对的。”
诚王轻嗤一声:“你管的倒是多。”
气氛僵持了一瞬,温稚颜瞧着诚王顽固不灵的样子,压根不想听他说话了,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他一个大人难道不懂吗?拉着晏行周的另一只手就要往外走,一边走嘟嘟囔囔:“打人还有理了。”
晏行周按住了她的手:“这是我的院子,要走也是他走。”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诚王表情有些抽搐,气的又要抄起家伙打人,发现鞭子不在,又摔了几个茶杯。
摔完发现不解气,又踢了几下桌子,结果自己痛的跳脚。
他呼出一口气,转身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余光瞥见一旁的小姑娘双臂展开挡在自己儿子身前,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他仔细分辨了一下,觉得这小姑娘甚是眼熟,又凑近看了看,倔强的眼神逐渐跟记忆里的样子重叠,顿时恍然大悟。
“你是温家那姑娘?”
晏行周将她护在身后:“没事你就赶紧走吧,你的好儿子还等着你喂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