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诚王怒目而视,手里握着一个鞭子,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听皇上说你主动请缨去青州查案,我说了多少次,不希望你参与皇子间的明争暗斗!”
“你对你母亲的死耿耿于怀,这些年处处与我作对,但刑部是什么地方?你就偏去不可?”
“将来整个王府都是你的,你又何必以身犯险?”
晏行周神情倨傲,眼神比往日多一丝倔强,道:“我是通知你,不是与你商讨。”
诚王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气急了,嘴唇都忍不住地颤抖:“你可知你选的是一条怎样的路,你以为皇上疼你一时会护着你一世吗!”
眼看鞭子就要落下来,晏行周依旧面不改色,身子都未曾挪动一分。
反正又打不死。
就在此时,温稚颜快步走进门,
扑在他身前大声道:“王爷怎么能打人呢!”
诚王盯着面前这个软糯的小姑娘一时失了神,鞭子没来得及收回,就这么甩了下去。
少年手疾眼快握紧了鞭子,上面带了刺,掌心已然近乎皮开肉绽。
温稚颜吓得捂紧了嘴巴。
她出身在一个有爱的家,有疼爱她的爹娘和祖母,就连不靠谱的哥哥也对她无有不依的,若非亲眼所见,实在很难想象会有人对亲生骨肉下此狠手。
“天下岂有王爷这般对亲生儿子下此狠手的父亲?”她有些后怕,看着晏行周滴血的掌心语气颤抖:“怪不得他身上那么多伤疤,向来不喝酒的人,痛的只能靠喝酒麻痹自己,王爷就没反思过自己吗?”
哪来的小丫头?
什么叫喝酒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