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别的可能?”
玄知认真想了想,最后在晏行周期待的目光下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
“您的那个朋友与其纠结自己是不是喜欢那个姑娘,倒不如问问自己的心是不是会被那个姑娘左右。”
晏行周认真听着,继而开口:“我的那个朋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可那个姑娘说她不喜欢我的朋友。”
“世子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姑娘们分两类,一种是主动的,一种是被动的。但无论哪种,她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
晏行周:“什么?”
“口是心非。”
玄知黝黑的脸一红:“姑娘家都比较害羞,不要就是要,不喜欢就是喜欢,世子若有疑虑,不妨让您的朋友当面去问问那个姑娘,若姑娘脸红还不承认,多半就是喜欢。”
“谁说我喜欢温稚颜了?”
啊?没人说啊,你自己说的。
玄知想。
晏行周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一句关键:“你方才说,不喜欢就是喜欢?”
玄知点点头。
冬考结束,国子监放了三日的假,恰逢赶上诚王府设宴,温稚颜大早上被郑氏捞起来,眼皮耷拉着:“娘,你这次不陪我赴宴又是什么借口?”
她这几天心情有些微妙,一听说要去诚王府赴宴就很想逃避。
毕竟那日在静廉斋跟晏行周有些不太愉快,导致她后面几天的情绪都有些消沉。
不过这完全是她单方面认为的,毕竟晏行周对她没有展露任何不悦的情绪,顶多是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