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有些不舒服,说来自从上次分开后,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郑氏对着新裁好的衣裳挑挑拣拣半天,横了她一眼:“没心肝的丫头,你就这么想你娘我?”
纵然她心里一万个不喜欢张氏,但大人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孩子身上,女儿的婚事自然是排在最前头。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母女俩都是个看脸的,自打上次晏行周送温稚颜回府,郑氏就相中了这个丰神俊朗的公子。
更何况听闻在围场时,是世子救了自己女儿,可见人品善良贵重。
儿子是个不听话的,非要去参军,女儿可不能再乱折腾,还是早些嫁人为好。
见她还是一脸不情不愿,郑氏忍不住开口:“你不是总惦记你那个书吗?眼下去诚王府赴宴有何不好?宴席上那可是正宗的蜀中厨子。”
温稚颜立马清醒,坐直了身子:“快,苍兰,给我换眼下最时兴的发髻,我要漂漂亮亮出门。”
这么难得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写出点眉目。
至于旁的,暂时不要去想了吧。
临出门时,郑氏瞧着她空荡荡的腰间问道:“你的玉佩呢?”
温稚颜指了指颈骨:“我戴在里面了。”
郑氏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比了半天,最后又系在了她的腰间:“还是拿出来好看。”
温稚颜垂眸看着腰间的玉佩,左右晏行周也不会跟她讲话了,露出来也没什么,他还能抢走了不成?
这般想着,便没有再去纠结玉佩的事情。
自诚王一家回京起,诚王为府上三公子办周岁宴一事可谓是大费周章,相熟的不相熟的都四处下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