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颜随手折下几根狗尾草,百无聊赖地编了个草兔子给真兔子玩。
好无聊
也不知道邱晴雪何时回来。
忽闻前方一阵嘈杂的声音,不远处人流涌动,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来人,抓刺客!”
青松围场前后相距足有三百里,出于安全考虑,往来随行人员皆有令牌,就连可供使唤的丫鬟婆子都一一记录在册,如今竟然混进来一名刺客,实在是蹊跷。
温稚颜随手拦下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问道:“请问前面发生何事?”
小丫鬟神色匆匆,只留下一句话:“前头宴席上有人对大皇子行刺,现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姑娘快些躲到人堆里去。”
大皇子生母出身低微,既没有太子的身份尊贵,也没有三皇子和四皇子自幼承欢膝下的宠爱。
若说这三皇子是个顽劣不堪的浪荡子,这大皇子的名声在外素来却是极好的,很难想象他会得罪什么人。
可正因如此,没有外戚干扰的皇子,皇上才敢委以重任。这些年皇上年纪渐长,心思多疑,大皇子的地位水涨船高,不减太子分毫。
不过这些对温稚颜来说并无甚影响,毕竟有赵妙音的例子在先,可见外界的传言并不能评判一个人。
她将雪绒放回了营帐,藏在床铺后的笼子里,又将那把用来剃肉的匕首藏在袖口。带着雪绒逃命有些不方便,想来刺客也不会对一个兔子下手。
除非他饿昏了头。
说来这场秋狩还真是惊心动魄,先是被火烧,后又落水,今天又遇到了刺客。
她忽然又有个故事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