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颜觉得自己真的跟水犯冲,很久没有凫水,跌入的瞬间吸了大口的气,眼下显然是不够用。
十月的湖水侵入骨髓的冷。
寒意来袭,四肢逐渐麻木。
她保持冷静奋力向上游去,身体却如灌了铅般沉重。
太冷了。
混沌意识中,双腿被什么东西缠住。
奇怪,湖里也会有藤蔓吗?
她用力地往下蹬,将它甩开。
不过片刻,那麻烦的藤蔓又缠上来了。
早知道应该把自己吃胖点,这样就可以飘在水面上。
打不过就加入,这水草还挺暖和的,她忍不住往里钻了一下。额头撞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一半圆润一半尖锐,硌的不太舒服。
她莫名又想起了那日头发勾在晏行周衣料上,他的胸前也是这个触感。
遭了,怎么这个时候也会想起他。
“温稚颜,不许睡。”
好吵。
温稚颜睁开眼。
少年俊美的脸略显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