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玄知觑着他的神色,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低眉道:“属下瞧着确实哭了,世子不妨去问一
问?”
“笑话,她哭不哭与我何干?”
晏行周收回视线,回了房间。
当晚,静廉斋的东厢房燃了一夜的蜡烛。
晏行周心情莫名有些烦躁,一闭上眼就是少女眼泪汪汪的模样,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索性披上外袍起身练字,忽略掉那些不愉快的场面。
一连写了一整页的孙子兵法,可手中的笔仿佛也不听使唤,字迹潦草,不得章法,实在是难看。气的他将一堆废纸随意揉成一团扔到了纸篓里,又转身去院子里练剑。
翌日,玄知无精打采地立在门前嚼着葱油饼,苦不堪言。自家主子昨晚不睡觉拉着他出去练了一夜的剑,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白天上课还不够累吗?
一连几日,温稚颜都有意躲着晏行周,即便迎面碰上了,也只是简单行礼,不再给他一个眼神,应和了那句装作不认识的约定。
晏行周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冷淡,有些不明所以,那股无名之火又探出了头,思索半天才想出个有可能的答案。
莫非她是觉得那日在课上点了她看杂书这件事对他落了埋怨,所以对他的热忱消了不少?
那她的喜欢也消失的太快了些。
莫名有些生气。
马蹄声哒哒响起,皇家马场,两位少年策马驰骋。几圈过后,卫凛终究是占了下风,勒紧缰绳,道:“不比了,也不知你平时都哪来的精力,一边教书一边还能抽出时间陪我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