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晏行周三番两次帮她,至少对她应该是不讨厌的,可没想到竟然会在背后告她的状。
这人怎会如此小心眼!纵然她有错在先,但也不至于这么锱铢必较吧。
温稚颜越想越委屈,眼眶不听使唤地红了起来。
说来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娘亲总说,她是大姑娘,不能小孩子脾气,因此她差点死在马蹄下没有哭,被三公主推到湖里也没有哭。
她不怨他,毕竟确实是她犯了错误,他身为学正只是秉公办事。
可不知怎么,如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越抹,眼泪就流的越多。
好难过。
她天真地以为他们两人已经算是朋友了,可晏行周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愿意跟她做朋友呢。
温稚颜就这么乖乖站了一个时辰,默默擦拭眼泪,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
万籁俱静,月亮渐渐爬上枝头,温稚颜哭累了,锤了锤发酸的膝盖,又揉了揉不争气的肚子。
也不知道邱晴雪给她留了什么吃的,希望今天会馔堂的饭食好吃一点。
想的出神,面前忽然笼罩一片阴影。一抬头,迎面撞上了害她罚站的“罪魁祸首”。
“你怎么在这?”晏行周踏着月色练剑回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女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还不是托世子的福?”温稚颜泪眼婆娑,闷哼几声,一言不发地跑了,徒留晏行周在风中凌乱。
晏行周站在廊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