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奇霎时泪如雨下,呼硕几个兄弟一边嘲笑他,一边欢呼着将他迎入府上。
元婴跟在白音的屁股后面亦步亦趋,白音问道:“今年几岁啦?”
元婴:“我凭什么告诉你。”
白音:“爱说不说。”
说罢,老者背着手带着伊奇几个回了偏院。
元婴跺跺脚,冷哼一声,这才
跟了上去。
。
正院,东厢房的门迅速阖上,隔绝了暗中窥探之人的视线。
月阿命只留下一扇朝南的窗子,但这窗子又窄又小,无法泄露任何房内的消息。
“怎回得如此慢?”
季明叙跟着她坐在桌案前,见她卸了包袱和绣春刀扔在一旁,主动将方温好的茶水倒下两杯。
水声泠泠作响,男人修竹般的指节搭在茶壶上,语气中带了些疑虑。
阿命连日劳累,浑身的筋骨在此刻松懈下来,她垮下两肩,揉着额头道:“转道嘉定州耽搁十天半个月,被那萧全发现了踪迹,我用皇帝特派的名头搪塞了去,但回京路上听闻北元国内局势,心中不太踏实。”
季明叙皱眉:“北元国内是何局势?”
阿命道:“传言我那四皇妹庆格尔泰死于成婚前几日,但据我所知,澈离牧歌不会对她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