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看山叹了口气。
刘浮山此人看似莽撞豪爽,但向来多疑善变,当年与鞑靼部和楼兰交战时,刘浮山虽声名不显,却几次在大军危急时起死回生。
张观与风林面色一变。
齐看山:“今日若我等抵死不降,或许还能留下一些美名,只可惜茂将军与林兄弟一同被那月贼砍杀,就算我等负隅顽抗,难道还要带着剩下那些无辜兵员们继续负隅顽抗吗?”
他神色低迷,撂下手里的干草堆,忽然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这话刺痛了另外两人,他们低落地去干自己手边的任务。
伊奇嘴里叼着根草,见状哼着歌儿,悠闲散漫地去找阿命。
营帐内阿命正在借着油灯看行军图,元婴倚靠在小榻上,随意摊着手脚,已然是睡得美极了。
伊奇哼着歌儿进来,走过去推了她一下:“喂,别睡了。”
元婴猛地打个机灵,惺忪地睁开眼,见是大汉,立即不满地哼唧:“干什么呀,大晚上不睡觉”
“我要和将军说话,你去外头帮着洪衙他们休整兵马。”
阿命放下手中的图,让元婴去干草堆起来的简易行军床上睡,元婴不肯,说小榻上比那干草堆舒服。
元婴才十六岁,个头矮小,那小榻也就两个太师椅宽大,她在榻上垫个羊皮,窝在里面睡得正好。
伊奇见阿命惯着她,冷哼一声:“懒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