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叙:“儒影,你就是太单纯,被她欺骗了,日后定不要对她生出孺慕的心思,这等女子,怎能与你为伍呢?”
吴江宁听了更是心痛,看向季明叙,叹口气道:“满朝文武,懂我的人只有你一人啊,早先是我为她美色所迷,如今看来,是我看走了眼。”
“儒影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两人这便进入厢房,寂安差府上的厨房做些餐食送到屋中,随后命下人退避,周遭顿时清净下来。
吴江宁这次前来的确是有些事情束手无策,他静默片刻,似是在斟酌言语,季明叙瞥他一眼,拎起茶壶给他倒上一杯茶,才道:“可是朝上的事情?”
季明叙早先被拎进翰林院当修撰,这个位置是妥妥的宰辅接班人,如若政绩得当,便能从正七品扶摇直上入阁拜相。
季明叙从原先的弃子转变为储君之谋士,不可不归功于先太子暴毙一事,吴江宁在朝中没有势力,老皇帝便辛辛苦苦把他的身边人拽到吴江宁身边来,希望他能培养一些心腹。
但是这个心腹命有些苦,做惯了皇帝背地里见不得人的那些腌臜事,变成弃子不说,还来个异族棋子与他争锋,现下又因为九江行贿案,差点被月阿命谋害。
吴江宁对皇帝的打算一清二楚。
他是储君,以后南魏的江山要有他来掌控,但是这个天下却不只他一人说了算,因为朝野上下会因为权柄欺骗年轻的皇帝。
吴江宁要求不多,他只想当个守成之君,不必名列史传,也不必名垂千古。
但是这点简简单单的要求,似乎朝臣们不愿意满足他。
他思虑半晌,脑中闪过万般种种,最后才道:“永年可知宰辅徐文达?”
季明叙拎着茶壶的手一顿,诧异地瞥向吴江宁:“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