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宁坐在马车中,有些焦躁地抚着膝盖上的那处布料。
马蹄踏踏,打破巷间少有的宁静。
马车前的风铃随风轻轻响动,忠义侯府的门房本是阖着双目老神在在地看门,听见响动立时警觉地睁开双眼。
一见是皇室独有的马车,那门房囫囵个站起,快步走下台阶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响头。
吴江宁撩开帘子,见门房还在颤声请安,连忙道:“起
身吧,府上世子可在?”
门房恭敬道:“世子从九江一路辗转,今儿个方从宫里回来。”
吴江宁自是知道父皇曾传他进宫,当下被太监简昭扶下马车,“既是如此,孤当亲自进府去看望,你去府内通传一声。”
门房连忙转身进府。
府院中,储君莅临的消息放松到寂安手中。
寂安得到消息撩帘入内,“世子,太子殿下到已经到了府上。”
季明叙正在榻上躺着,他手里拿了本书,左胸处裹着纱布,受伤的那条腿现下也裹得跟粽子似地,听寂安通传,他有些意外:“太子?”
他刚在皇宫觐见完皇帝,儒影怎么不在宫里见他?
寂安想了想,回禀道:“我刚才远远瞧过去,太子殿下面有忧虑,神情不安,许是肚子里揣着事情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