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的碰撞声时不时传来,阿命见几人各有心思,换纸的时候皱眉道:“有什么话不要藏着掖着,直接说。”
三个人哪敢。
阿命之前出手杀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她最讨厌背叛者,从北元谋划天下时,有一个谋士洪格日看起来忠诚,但背地里却给澈离牧歌递消息。
那消息也不是多过分,只是透露了阿命的行踪而已,后者得知直接将人当他们的面杀了。
青天白日,血溅三尺,洪格日的脑袋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就那么“轱辘轱辘”滚到众人脚下。
那时候娜木跟她的时间最久,还能拎着洪格日的头扔去喂狼,剩下他们几个连口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她心狠手辣,都清楚她平日看起来温和,但对谁都下得去手。
屋内一片静谧。
院子里元婴的马步也站不住了,正汗涔涔地想蹲下休息,就听身后的窗户内,女声冷冽:“你现在不蹲是想跟我去战场上蹲?”
元婴“唰”一下归位,龇牙咧嘴,颤着酸软的腿,像一颗打晃的小草东倒西歪,最后愣是没倒下去。
习则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见状比了个大拇指。
元婴这两天被阿命教训得狠了,对她的话根本不敢不听,现下憋着眼里的泪硬是站了下去。
屋内,阿命换回北元语,一边写信一边直接道:“怎么,在毕节待了这么长时间,不会说话了?”
毛督将奶茶盛锅,然后快速端上桌,借这个机会才讨好道:“哪有啊将军,我们就是奇怪,为啥要对苗人这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