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命布和,意思是,命非常硬。
自夜会徐陵后,毛督和乌日嘎诡异地发现小院周遭来往的兵员们少了很多。
就连苗人们也察觉到这现象,回到屋子里又开始蛐蛐起来。
东厢房内,毛督煮了几只羊小腿,见季明叙坐在原位一副斯文的样子,乌日嘎贴心地将两只羊小腿全都放到阿命身前。
“将军的郎婿,应是不会拿刀剔骨。”
他笑呵呵地。
季明叙没听懂。
阿命头也没抬,“不用理他,他害怕你不会用刀。”
说罢,乌日嘎将吃肉的刀发下来,四个人围桌而坐,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雨。
毛督抱着酒坛子喝得鼻尖通红,他打了个嗝:“这破地方,天天下雨,我腿上全是湿疹。”
乌日嘎点点头:“我还好,但这两天下雨下的太多,衣服都晾不干。”
季明叙被阿命喂着吃了几块筋头巴脑就嫌腥,连连摇头去盛肉粥。
阿命这才说到正事:“后日,我送季明叙出城。”
乌日嘎和毛督对视一眼,后者本来还酒精上头,现下翻身,打了个酒嗝:“啥?这么快?”
阿命瞥了两人一眼,手下不紧不慢地剃着羊骨架:“你们怕是不知道九江叛军声势浩大,我们再安居此地,只怕皇帝就快疯了,我过两日去找徐陵谈判,院子里的苗人给我支会一身那个元婴,她是个当女客的好苗子,就是还得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