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掌捏揉着,又压住她乱动的腿。
她头埋在被子里,“打出来的,别碰——”
“阿命,让你舒服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女人喘息着,在他怀中缓缓软下身子。
“我读书这么多年,从没碰过女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起反应的女人,好久好久之前就想跟你做,但你手都不愿意跟我牵,”
阿命弓起背,让他闭嘴。
季明叙将动人的情话说给她听。
他说他在京城很想她,但又害怕贸然跑到九江她在京城没有接应,也总是患得患失她会不会接受他
阿命漫无边际地去想京城的那段日子,指尖在男人后脑游离,意识到那相比十年漫长岁月极其短暂的几十天时光,实则已经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色彩。
季明叙低头去吮河道内暴涨的清水,风波太大,河水被吹得将将四溢。
阿命猛地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在做什么,她已然从那些血腥的过往抽离出来,有人在和她纠缠,有人对她产生了这个世界离她最遥远的情爱。
那是爱恨,是欲。望的体现。
过往的生死被抛之脑后,她十年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峥嵘道路被这种情爱击个粉碎。
她亲手打破那份无坚不摧,嘲笑着她曾经的刻意伪装,对着她声明“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这种情并没有填满她。
反而让她坠落在失控的深渊中。
他们的内心此刻极其的炙热,可阿命却不确定这两颗心是否依偎着彼此,她随着他震颤着,眯着眼去回应男人在耳边说下的甜言蜜语。
她抚摸着他的皮囊,只觉得身如春笼,心如寒冰,她心头最尖利的刺逐渐消融,可那却与她的意愿相违背。
“季明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