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生得一张骨相脸,剑眉琼鼻,不是天骄国色却自带魅。惑,加之常年浸淫权力,举手投足带着上位者的姿态,极为招人。
若说她是寡淡的一潭清水,可总能掀起惊涛骇浪,若说她是让人念念不忘的肥汤,却总叫人畏惧。
季明叙现下看着她,体会到一种私。通的快感。
这是旁人永远不会知晓的快乐。
他没再去碰那栗子,只是捻揉着她的唇,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阿命已经熟悉他的体温和味道,她被男人揽过去,被他手指触碰的皮肤依旧升起奇异的感觉,像是一种让人软下身段的秘药。
阿命被亲得唇畔生泽,神思恍惚,男人们在这方面似乎永远无师自通,昨夜还生涩不已,今日却能攻城略地。
季明叙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处,却怎么也吻不够,最后二人皆是气喘吁吁,衣袍相交,襟袖凌乱。
远离京城后,似乎隐秘的时光更让人贪恋。
季明叙抚着她的脸,沉闷地笑起来:“是挺甜。”
阿命觑了眼他,推开他顾自站起,自己拿了书去床上看,季明叙坐在桌案前没动,倒了盏茶润唇。
他这才道:“练练字可好?”
阿命方与他腻歪过,现下眸中还带着水光,她侧躺在床上去看他:“有闲功夫了?”
季明叙:“我对你一直有闲功夫。”
阿命挑眉:“说瞎话。”
季明叙:“不信?”
见她不信,他也来了兴致,规整出一套笔墨,磨墨之后将笔放在一旁,起身去床上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