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胫而走,在民间引发轰动。
阿命顺应民意,以尚方宝剑为凭证,率先将孟泰与苏思年逮捕入狱。
一干魁首落网,便只看远在京城的皇帝如何行事了。
又是十天后,已二月中旬。
九江气候回春,阿命在驿馆听到马蹄的踏踏声,她敏锐地睁眼,起身悄无声息地推开窗子去观察。
轻微的交谈声自楼下略略传来。
“大人此番舟车劳顿,辛苦辛苦,这马儿让小吏们牵着去伺候”
“可不是,我们大人紧赶慢赶,日夜兼程,生怕误了朝廷要务。”
那接话的官员有些神气。
阿命长发披散在身侧,白色的里衣还带着刚清醒未来得及抚平的褶皱,她双手扶着窗框,一张苍白的面无端露出。
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冷冽。
轻微地一声“吱——”无人在意,但在队伍最后方的男人似有所觉。
灰蒙蒙的天色里,他眉眼照旧冷峻。
虽从京城赶过来,但男人只着一身单薄的青衣,想来是带了适应九江气候的衣服。
的马儿打了个喷嚏,季明叙握着缰绳调整马儿的方向,他机警地看向楼上,触及那道身影时,向来从容的眸子竟多了几分波动。
季明叙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随着她的视线瞧过来,只觉呼吸凝在心口。
他咽动着喉头,听着前方交涉完毕的锦衣卫,被动地下了马,故作从容地进入驿站。
而楼上的那道视线,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钉在他身后,直到他进入驿站才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