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达不着痕迹看向皇帝,打了个太极:“陛下向来仁义公正,今日朝上的确是有些吵耳。”
见他退让,沐阶见好就收,不再言语。
皇帝看了两人一眼,好似未听见这番争论一般:“九江巡抚月阿命近日办案神速,实乃神勇过人,然九江地处非常,朕今日欲指派一名总督前往辅事,可有人选?”
朝堂上一静。
保皇党坚定地上疏:“臣有人选,一为冤臣方舒颍——”
“臣反对!”
朝堂炸开锅。
一柱香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众人吵得唾沫横飞。
“凭什么让他去?他王栖儒素无政绩,现下去了就是摘果实的!”
“你不让王栖儒去难道让你旁边那个蠢笨如猪的礼部员外郎去吗?!他除了会吹喇叭还会干什么!”
“你了不起!你真伟大!你天天在工部看话本子谁不知道?!我是蠢猪好歹还会吹喇叭,你就是头犟驴只会浪费粮食!”
季明叙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他如今被破格提拔至翰林院修撰一职,按道理说他根本没资格上朝,但皇帝宠得很,还给他安排座位,放上茶水。
周遭吵得像菜市场,独他一人优雅非常。
皇
帝的咆哮声如雷贯耳:“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个个都有私心!不让这个去不让那个去!依朕看——就让季明叙去!”
“陛下圣明——”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大家一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