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硕立时摇头:“此前您书信暗访过蔺大人,我和伊奇也曾暗中监视,并无不妥,不过——”
阿命轻笑一声:“让我猜猜,照磨所?理问所还是经历司?”
田超杰听不懂他们说话,但是通过依稀的几个南魏字词,大概猜测他们在说什么。
呼硕:“是照磨所,南魏的照磨所向来掌管文书一事,这几日我与卫所的几个锦衣卫进去查验,的确发现与京城的往来书信,这些书信邮寄地点初时看还不以为意,后面与老阿爸传来的消息对应,皆是庆愿在京城的暗桩。”
女人闻言沉思着,抽了口烟,披着褂子从椅子上起身,指示道:“只怕不只照磨所被渗透,昨夜司狱司的事儿你应该都清楚,那贸然冒出的两队人马不是孟泰所指示,倒是后面那个放火的像是孟泰所为。”
呼硕点头:“前面冒出来的两队人应是庆愿所指派,她的手长,中间人隔着一层又一层,若是从这些细微之处去抓她的踪迹,只怕难于登天。”
女人披着褂子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初升的娇阳,指尖点在窗棂处:“只怕还有隐情,那两队人马招得太简单,反而像是故意祸水东引给孟泰,若真是庆愿所为,她便是想要切断范享贵等人与京城的联系,止损于九江。
但抓住她的踪迹没这么简单,再晚些我亲自审一审这范享贵,他只要一张嘴,这些小动作都无所畏惧,不过——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
呼硕知道她的顾虑,猜测道:“是金文栋那边?”
阿命:“他手下的人不老实,孟泰被逼得狗急跳墙,指不定会与当地兵将联手来对付我们。”
呼硕疑惑:“他们还能造反不成?”
阿命眯起眸子:“说不准,京城最近局势很清晰,季明叙按照我说的进宫上谏,提议塞一个九江总督过来,如此便能省去庆愿很多的算计,以免她派个毒瘤来九江恶心咱们。”
呼硕严肃地点点头:“那下一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