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命率先就想到这是孟泰派来的人。
但孟泰还会派两路人马来?
她思忖一番,想其中应是有诈,立刻道:“带下去审问。”
“是!”
众人解散,阿命叫人点上烛火,让李有才带着几个狱卒和小吏在走廊内每一处火把下方放上一盆水。
“如此不怕有人暗中起火,操控司狱司,尔等快些动作。”
阿命走到外面看了眼天色,见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立时道。
“是!”
女人回到刑房内,那老医官对着阿命行礼,便道:“大人,若是好生休养,这厢来日也可正常生活,就是不能干重活。”
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刺客一动不动,阿命赏了老医官一些银子,又道:“来日将他调来司狱司,这里轻松,没有让他劳累的活计。”
老医官作揖:“大人真是仁义。”
角落内站着的范享贵闻言略微抬起头,本想装死的他却被阿命的视线逮住。
阿命让他滚回狱中:“他一旦开口,离真相揭晓的那一天也不远了,你与庆愿来往的书信早在你京城的府邸中搜刮而出,你若现在及时认罪,陛下尚能对你有几分宽宥。”
范享贵没想到她言语如此直白,一言不发地跟着伊奇回了牢房内,临走前,能肉眼可见地瞥到女人面上的那种不耐烦。
她坐在铁床旁的椅子上,两肩微耸,像是疲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