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都是当年罗斯国王进贡所得,千金难求。”
马国安恍然大悟,田超杰拍起马屁:“老兄实在是见多识广,我等可从未去过罗斯——”
“你怎么又想套话?跟你旁边这个小兄弟学一学,他就话少得很。”
田超杰这下忍着青筋暴起,彻底无话可说了。
阿命淡淡看了一眼三人:“尸检司那边有什么进展?”
田超杰立马道:“范骈玉的尸检结果应当明日就能给我们——”
“来不及了,”阿命将烟杆子放在身下的椅子边上敲了敲,“你今晚催他们去取,这刺客不知是谁派来的,保不齐会对尸检司的官员下手,你和马国安今夜就去那几个官吏家中拿上文书,我连夜写上文书,发往京城,过了陛下的明路,孟泰的后路就断了。”
“是。”
田超杰和马国安对视一眼,立刻出发。
待两人走后,阿命让伊奇去门口守着。
“孟苏二人狗急跳墙,你替我警戒四周。”
“是!”
伊奇横了一眼木头架上半死不活的刺客,退出门外,向一道铜墙铁壁站在门前。
阿命方才又去过金文栋府上,向他借了些兵,现下正将司狱司严丝合缝地围起来,任何进出者必须有口令或者象征官员身份的信物,否则一律逮捕。
不一会儿,范享贵步履蹒跚地跟着李有才进了屋子,只瞧上那刺客一眼就吓得跪坐在地。
烛火昏黄,阿命秉烛夜行,将一抹光落在范享贵身前。
她身上的烟草味将浓郁的血腥味冲散些许,范享贵惊恐地看着她,“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