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迟缓地换上衣服,跟着李有才往刑房处去。
。
刑房内,阿命扔了手里的烙铁,叫身后的大夫给刺客灌上人参汤续命。
屋中若有似无地泛起呻、吟声,女人坐在一旁擦拭着手中的剑身,不一会儿,那被请来的医官软着腿脚恭敬地退出。
田超杰和马国安等在门外,见状便挤进屋里,率先闻见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马国安没忍住露出嫌恶的表情,遂四下打量着那刺客。
田超杰则问道:“大人可问出些什么?”
阿命摇摇头。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伊奇站在一旁,适时地上了个烟杆子,他往里搓了点烟草,用火折子点上。
阿命接过去抽了一口,烟气儿散在空气中。
伊奇又送上一方帕子,后者用帕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披上他带来的北元制式的褂子,沉默着坐在一旁吞云吐雾。
马国安看向伊奇,对这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有些无措。
田超杰是个人精,他笑眯眯地作揖道:“这位老兄,如何称呼啊?”
伊奇声音粗犷,瞥了他一眼:“别想打探我们,哼。”
田超杰:“”
马国安小声问:“大人还好这一口,先前也没见您抽过啊。”
伊奇不想他误会,粗声粗气,“我们将军抽得可不是五石散,五石散使人神智崩溃,低劣至极,方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