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等不到来年春闱为你授官了,你掩人耳目销声匿迹的这段时间,朝中逆党势力猖獗不已,待选出总督人选,朕先任你在翰林院做修撰,渊实啊,如今先太子病逝,宣王储君之位还未做稳,日后你要尽臣之本,做臣之事。”
“渊实定当万死不辞!”
季明叙俯首帖耳,扬声跪拜。
皇帝便挥手让他出去,季明叙却上前一步将带来的方盒子打开,笑道:“陛下,这是小子渊实为陛下献上的一礼。”
皇帝一挑眉:“哦?你那些身价都是朕给你的,哪样朕不清楚?”
季明叙却是弯腰退下,“倒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讨陛下欢心的小玩意儿罢了。”
殿内清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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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文华殿,殿外候着的黄海快步迎上,连忙问道:“季世子,这陛下可是”
“大总管这几天的日子应是能舒坦些,”季明叙别有深意地朝他笑道。
黄海“哎呦”一声,“瞧您说的,还是多亏了世子您呐,陛下这几日应是平心静气,陛下一开心,我们底下的人都好过,要我说,您就是我们的福星啊。”
站在他身后的福生与季明叙不动声色对视一眼,季明叙客套几句,便提布走了。
天空又下起鹅毛大雪,黄海手揣在宫装内,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当真是看走眼,原先寻思他也不过是陛下手底下的一个傀儡,谁曾想这一朝鲤鱼跃龙门,竟然投奔在如今太子的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