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他灵魂深处的那股恨意,正随着时间的酝酿聚化成火,如今烧得正烈。一如四年前,忠义侯府的青石板洒上血迹的那一日。
季青山无声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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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命对上门的官员一律推辞,让马国安告知众人她在外查案,并不在驿站歇息。
消息一出,驿站众人才泱泱散去。
田超杰和马国安两人按照阿命的嘱咐好生招待了八百里加急的传驿众人,几天的时光转瞬流逝。
年节过后,呼硕夜访驿站,他身手灵敏地攀上二楼,不待指节扣动窗棂,就见阿命打开窗子。
呼硕嘿嘿一笑:“你耳朵真灵。”
月光无声洒落,周遭漆黑,趁无人注意,阿命出手将人拉上来,呼硕从窗户翻进去,就见阿命走到桌前,拎起茶壶给他倒上热茶,“你怎么大半夜过来了?”
呼硕搓了搓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下意识压低声音:“李有才传的信,说这几日范享贵在墙上用水痕写字,我估摸着要招,那边有哈童守着,我也放心,就来找将军了。”
阿命挑眉:“在墙上写字?写的什么字?”
呼硕摇头:“我趴在房梁上看不太清,但庆愿两字写得太多我便看见了,这范享贵估计是恨到骨子里了。”
阿命:“看来那日激将法的确起了点效用,范享贵迟早会派上用场。他这几日应是在试探我等,左右先熬上两天,等他按捺不住才是我们审他的最好时机,介时从他嘴中问一问,多少也要扒庆愿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