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惊又惧,心疼地去看铁木尔身上的鞭伤。
阿命隔空与铁木尔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乔氏断断续续地说完,便伏在铁木尔身上,哭道:“日后可如何是好啊!九江当地的官府都是个见钱眼开的大财主,我们店面被糟蹋成这样——”
“娘子若是放心,下官倒也有些手段。”
阿命将锦衣卫佥事的腰牌扔在桌案上。
那腰牌“噔”一声,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官乃北元皇太子,今出使南魏,获封锦衣卫佥事一职,如今因行贿案牵连甚广,圣上下派本官彻查此事,娘子若信得过,不如将这群恶徒交给我。”
乔氏又惊又喜,铁木尔握住她的手,将人搂在怀中,低声道:“原来是月大人,久闻您大名。”
月阿命淡淡道:“如今九江乃多事之秋,你夫妻二人这桩案子除了我,怕是不会有别人管。”
见乔氏低头,阿命又添了一句:“不收报酬。”
铁木尔暗中碰了碰乔氏的腰际,后者立时应承下来。
。
乔氏和铁木尔按照阿命的说辞将此案报上官衙,但碰上年节,后续的事情果然如阿命所说,无人置喙。
时间回溯至当夜,阿命自肉铺转道司狱司,单独会审范享贵。
自从孟耀年、文太原三人被劫走后,孟泰便下令加强司狱司防护,因此如今的司狱司重兵把守,不复当初的来去自如。
李有才拎着锁头跟在阿命身后,弯着腰嘀咕:“外面的兵多了几层就算了,他倒是多派几个人来值班啊!现下我一个人连轴转,上头关于给钱的事儿是一个字不提!”